君臣二人相视一笑。
如今二人不是在为南晋而战,而是在为整个中原而战。
次日,楚弦看着眼前的近万遭受瘟疫折磨的士兵,眼眶早已湿润。
他们自知时日无多,选择留下断后。
他不知道说什么好,更不知如何开口。
最后只是朝着这些留下将士,行了一个读书人作揖礼,便翻身上马,不敢回头。
谢巩上前一步,拍了拍皇莆嵩的肩头。
“皇莆老将军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皇莆嵩没有给谢巩说煽情话的机会,他看向身后气色萎靡,但是斗志昂扬的大军。
“全都是一群病夫子,总得留下一个正常人照顾他们吧。”
谢巩重重一拳砸在的皇莆嵩的肩头。
“黄泉路上走慢点,记得等一等本王。”
皇莆嵩回敬谢巩一拳。
“王爷要是后脚便跟了上来,莫要怪我不认你这兄弟。”
谢巩没有说话,翻身上马,朝着皇莆嵩再次一拱手,随后率领大军有序撤出月枝城。
立于城头的关破,看着远处的蚩冥大营,慢慢攥紧拳头又松开。
“想好了,真的不离开?”
张鼎没有丝毫犹豫的点点头。
“想好了,那么多兄弟战死这里,我怎么能背着他们苟且偷生呢。”
“我不像关兄一样,孤身一人,去哪里都自由。”
关破没有说什么大义凛然的话,只是默默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们剑客都是这样,如同长剑置于剑鞘,难以自拔。”
“不像我们拳夫一般,想出手时便出手,不想出手时,收放自如。”
他拍了拍张鼎肩头,潇洒自然道:
“走了。”
张鼎接替的关破的位置,站在了城头。
关破则是背对着张鼎,走下了城头。
随着南晋大军撤离月枝城头,察觉情况的蚩冥大军立刻进攻久攻不的月枝城。
这一日,月枝城头有剑气浩荡如同江河滚滚,倾轧之一下,蚩冥大军人甲俱碎。
纵使蚩冥派出一个红尘境巅峰谪仙,也未能在其手中讨到半分好处。
只见那青年剑客持剑立于城头,身后剑气沸腾如同滚滚江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