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便不是孙兴言从来不曾背叛顾家,他一直都是先帝安插在陈姝身边的一颗暗子。”
“若他也是反复无常之人,那天下就没有所谓的忠臣了。”
如今陈姝已除,孙兴言这位始终忠于顾家的忠臣,不该在含冤定上陈姝党羽之名。
闻言,杨从甲不可思议的看向顾浔。
“殿下,此话当真。”
“杨大人觉的我会糊弄你?我想朝中没有人比我更痛恨陈姝了吧?”
杨从甲默然。
“殿下,塞北之事,若确实是孙兴言不作为,微臣依旧还会弹劾他。”
顾浔微微一笑。
“理应如此。”
说实话,若是仅仅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,杨从甲便放弃弹劾孙兴言,那他也不配坐在吏部尚书的位置上。
杨从甲离开后,顾浔刚端起酒杯,准备喝上一口解解乏,魏公公又屁颠屁颠而来。
“殿下,暂代礼部尚书虞浩求见。”
由于虞浩太过年轻,资历太浅,并没有直接升任正二品尚书,而是从二品暂代礼部尚书。
顾浔放下到嘴的酒杯,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老魏,到底有完没完了?”
魏公公一脸惶恐。
“殿下,陛下在时,比这还要繁忙。”
“得得得,打住,打住,快请。”
对于这位勉强算是陈子铭得意门生、朝中最年轻从二品官员,顾浔并不算多熟悉。
见过几次面,也被其写文痛骂过,但是真正交谈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“虞浩见过殿下。”
“虞大人此行出使突厥和柔然,可曾有收获?”
戎族败退后,依附戎族的突厥和柔然纷纷各地求和,俯首称臣。
随后顾邺便命虞浩带领使团出使突厥和柔然。
明面上是以宗主国的身份,巡视下属藩国,实则是暗中教唆突厥和柔然争夺北原霸。
如此便可使北原陷入内战不断的局面,塞北的边防压力便可骤降,同时还能削弱北原的整体实力。
与其出兵打,不如从内部瓦解,使其相互内斗。
这叫‘以夷治夷’。
虞浩呈上一份折子。
“殿下,这是突厥和柔然上供的清单,请你过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