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你的枪法厉不厉害?”
顾宇继续习惯性没有听到,慕昭雪知道需要换下一个话题了。
“师傅,你究竟多少岁了?”
“四十,五十?”
不修边幅的顾宇,头发胡子一马连,乍一看还真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。
“师傅,听说中原有四国,你是哪一国的。”
顾宇纠正。
“如今中原有五国。”
“哦,怎么多出来了一国。”
两人说话间,数匹烈马呼啸而来,马上之人吹着口哨,将师徒二人围在中间,欢呼不止。
“头,你看,还有一个水灵灵的小妞。”
“咦,还真是,大哥今晚你老二有福了,哦豁哈哈。”
一路上叽叽喳喳的慕昭雪见到这群人,当即吓的躲到了顾宇身后。
他认出这伙人的头头,就是那晚想要侵犯自己之人中的一个。
他不是屯军,而是货真价实的匪寇,与那伙屯军狼狈为奸,压榨百姓。
脸上有一条刀疤,看起来显得凶神恶煞的奎狼似乎也认出了慕昭雪。
他饶有兴致的看着躲在顾宇身后的慕昭雪。
“老子就说为何这般眼熟,原来是你这小杂种。”
“没有想到那么冷的水都没有将你冻死,还真是杂种命硬。”
一旁的手下附和道:
“老大,命硬没关系,该软的地方软就行,嘿嘿。”
一众匪寇开怀大笑。
“戎族的女人,最近老子都吃腻了,与咱中原女子,也没啥两样。”
“不知道这杂种会不会别有一番韵味。”
张口闭口一个杂种,慕昭雪银牙轻咬,双手死死握拳,眼中尽是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