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蜕知故意装作记不住他名字。
“我就是个医生,很注重身心健康。反倒是苟经理真得去医院检查下肠道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张玄见对方如此能恶心人,也不生气,笑着提醒。
他已经通过望气之术看出来,苟蜕知由于常年暴饮暴食,大鱼大肉,已然患上了结肠癌,并开始转移。
“多谢提醒,我好得很。”
苟蜕知不以为意,认为他是在逞口舌之快,故意这么说的。
事实上他近来胃口变得差了,经常出现腹胀与消化不良的情况,却没怎么在意。
苟蜕知觉得,胃口变差了正好可以减减肥。
“可能只是工作人员一时疏忽,没必要小题大作。你也是个社会底层,应该明白找一份好点的工作有多难,因为这么点事情害得人家丢了饭碗,你良心上过得去吗?”
黄雪晴突然化身成为了正义使者,对张玄口诛笔伐。
向来眼高于顶的她,竟为穷人打抱不平起来。
“既然雪晴小姐那么有同情心,不妨学学小满,包养了那个马场员工如何?我想他会很乐意的。”
张玄笑着调侃。
这场事故明显是有意而为,什么狗屁一时疏忽,再怎么疏忽也不可能将一块拇指大的石头,疏忽到马鞍下面去。
张玄笃定是黄家兄妹在背后作怪,指使苟蜕知干的。
“你……”
黄雪晴顿时被噎得无言以对,只是用愤怒的目光瞪着他。
“行了,不用为这么点小事影响了心情。”
黄兆仑骑上了夸特马,轻描淡写将事情揭过去。
“不骑了,没意思,学长咱们回家吧。”
裴小满也不傻,岂会看不出其中的猫腻,当即从马背上跳下来,准备带着张玄离开。
“小满,你这样也太扫兴了。”
黄雪晴顿时不高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