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从修极为粗暴,抽冷子一掌将她打晕过去,扛到肩膀上便带走了。
不曾想跑来参加婚礼,会欣赏到这么一出闹剧。
张玄自然不会同情一个处心积虑要杀自己的女人,冷眼旁观,甚至觉得有点无聊。
婚礼流程刚开始就结束了。
不过比起正常婚礼,这明显更有意思。
许多人看完好戏,没吃喜宴便告辞离去。
反倒是张玄这个最应该走的人,独自霸占一张桌子,吃饱喝足才找到莫阳贡告辞。
寇寿光来到婚房,发现爱徒杨玉瑶目光空洞的躺在床上,似没有了魂魄的躯壳,被子随意搭在身上,只遮住了重要部位,露在外面的胳膊与双腿遍布瘀伤。
“玉瑶,从修欺负你了?为师这便去找他算账。”
见到爱徒凄惨的模样,寇寿光大为恼火,当即便要找到莫从修教训一顿。
寇寿光听闻莫从修有一些变态嗜好,喜欢在床上用各种方式折磨女人。然而杨玉瑶好歹是自己爱徒,把她当成那些夜场女人玩弄,无疑是在打自己的脸。
“别假惺惺的,我感到恶心。”
杨玉瑶之前被姬曼扇了一巴掌,脸上残留着红痕。
“为师知道你心里有恨,但想要替你父亲与杨家复仇,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?”
寇寿光停下脚步,出言开导。
杨玉瑶默然,已经意识到在寇寿光心里,自己也只是交换利益的工具,不再接受他的PUA。
“张玄之所以会出现在婚礼上,是因为他用金大牙的人头,向干解宗投诚。
张玄之所以会出现在今天的婚礼上,是干解宗示意的,说要从中调解,化解之前的所有恩怨。”
寇寿光沉声解释。
“呵呵,难道我爸白死了?杨家就这么成了微不足道的炮灰?”
杨玉瑶闻言紧紧握住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肉里。
她感到无比愤怒,却又生出无力感。
果然越是身居高位的人,眼里越是利益至上,仇人也能在一夜之间成为勾肩搭背的朋友,自己还是太过天真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
寇寿光坐到床沿上,沉吟道:“由于为师与莫家走得比较近,明显让干解宗心生不满,想要利用张玄来制衡。
所以居中调解只是干解宗的手段,他心里再清楚不过,莫家、徐家与狄家绝不可能与张玄和睦相处,甚至巴不得咱们与张玄打个你死我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