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诗诗所说,这父子俩贪的钱大部分都藏在家里,存在银行的只是他们除去开销后剩下的工资。
这份工作也是铁饭碗,比厂里工人的工资高多了,如果他们安安分分,绝对比大部分家庭过得滋润。
奈何人心不足。
孔家人大手大脚,这些年花了不少贪墨的钱款,剩下的根本不够数。
然后孔家被搬空了,家具家电衣物,一针一线,能换钱的,一样也没放过。
雁过拔毛,连刚包好的饺子都被诗诗端了。
哼,敢贪我的钱,皮都给你扒了。
房子是孔家祖业,李桦年的意思是抵出去填窟窿,诗诗当场拿下。
不能买卖是对别人,她是例外。
小四合院修缮修缮,以后也是很值钱的。
“桦年叔,回头帮我过户给小六。”
大六名下有房产了,小六也要有。
呱呱说过两年卖房子出国的会越来越多,她要捡漏,京市四合院,我包啦。
钱不够?
没事,画多几张图,国家给我买单。
李桦年笑道,“行,回头就给你办了。”
敲定房子,诗诗良心留下一张纸。
嗯,留给陈昊宇的。
是她在孔国兰房间的抽屉里找到的。
“看看,这是给你的惊喜。”
陈昊宇只看一眼,便如坠寒潭,浑身冰凉。
这是一张落胎报告,时间是一周前。
“你打掉我们的孩子了?”
没怀不生可以等,怀了居然打掉?
孔家倒了,孔国兰的底气没了,她不敢再嚣张。
“没有,不是的,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才流掉的。”
“真的?”陈昊宇半信半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