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副校长气得大拍桌子,“姓孔的,老子跟你誓不两立。”
陈昊宇脑子都宕机了,对比着真假两个账本,嘴唇都在抖,“岳父,大舅哥,你们,你们真的贪了?”
账本和真金白银都是证物,孔家父子根本无从抵赖,直接吓得瘫倒在地上。
做这一行,吃点回扣再正常不过,没捅出来,久而久之就成了规矩,这么多年来他们都是这么干的。
一开始拿得少,随着时间长了,欲望渐长,胆子也越来越大,拿的也就多了。
这次见是熟人,就更加肆无忌惮。
贪这么多钱被揭露,这辈子算是完了。
数钱完毕,提议人小六报了个数,“校长爷爷,是张。”
沈校长拍桌而起。
“必须报gong安。”
一次款项就贪这么多,那之前的呢。
没记错的话,前两天结的账比上一次的少上一倍,那岂不是上次贪得更多?
不能忍,一点都不能忍。
李副校长雷厉风行,当即向谢临借了几个人押着孔家父子去孔家。
借的是陆帆和张东,诗诗是个添头,谢临是司机。
他们先去gong安局报案,再去银行查账。
这种事没人情可讲。
孔家离得远,到的时候快要晌午了。
孔家住的是小四合院,外头看起来破旧,里面却是别有洞天。
屋里的摆设,比高官家庭都要奢华。
桌子铺的是外汇商店才有的蕾丝布块,木椅全都套着软垫,电视冰箱洗衣机大件样样齐整。
这哪里是一个普通家庭能承担得起的。
当然,他们也不蠢,除了电视机摆在客厅,其他家电都藏起来用。
孔母和儿媳、女儿正在剁肉包白面饺子,三个女人有说有笑。
院里一个6岁小男娃和一个4岁小男娃在玩。
玩什么呢?
拆收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