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拉臭臭是这个小姐姐给她擦屁、股的,丢脸死了。
谢临紧紧地盯着她的脸,确定她是真的脸红了。
好家伙,第一次脸红,居然是因为火车上的厕所事件。
那是她刚穿过来的时候,脑子还处于丧尸的混沌模样没缓过来,第一次上厕所太臭把自己吓到,哭得惊天动地。
得亏那个乘务员不嫌弃手把手脚教会她如厕,给她讲明白五谷轮回的大道理。
她刚才反应那么快,那件事必然是一直存在她脑子里,那个女同志未出现没有人证,所以她一直没当一回事。
今天见到人,激起她久远的记忆,她认为是丢人的,所以才脸红。
那其他事呢?
她的糗事可不止一件,比如让他给她洗澡,还有来例假的时候。
为了验证,他拉她回屋。
“诗诗,你刚才害羞,脸和耳朵都红了。”
肯定的语气。
“没有啊,你看错了。”死不承认。
大家长把人按在墙上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诗诗,你第一次来例假时,让我看,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啊,干嘛?”
没脸红,很正常的语气,还有松一口气的嫌疑。
难道不觉得例假时让他看那里是丢脸的事?
“诗诗,你脱裤子让我看了,不记得了?”
“当然记得,你还不让我看回去,哼。”
只有不满,没有羞涩,怎么回事?
判断错误?
脸红只是偶然?
他直接问:“为什么刚才那个女同志你害羞,我你就不害羞?”
“一家人害羞什么,小孩子要长大都是家里大人照看的啊,爸爸妈妈和丑丑呱呱都给囡囡把屎把尿啦。”
“那个姐姐是外人,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