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诗诗,你刚才说什么?再说一次,我没听清。”
“娘说了,头三个月胎不稳,不能和你睡一起,对周大六和周小六不好,你去小师的房间睡,等胎稳了你再回来。”
这一次听清了,谢临的心被劈得焦黑焦黑的。
丈母娘,你这是想要女婿的命啊。
我肩膀上扛着两座山啊,不和媳妇睡,怎么给她小宝宝?
他试图讲点歪理,甚至搬来呱呱和囡囡当救兵,结果就是两人一机被一起扫地出门。
谢临蹲在大树底下,整个人都不好了,可怜又无助。
“呱呱,怎么办?上不了诗诗的床,哪来的周大六周小六?”
呱呱也无能为力。
主人是个倔的,她认定的东西,十头牛都掰不回来。
“要不告诉主人,说她还没怀孕?”
谢临呵呵,“你去说。”
真能说,之前就说了,用得着等到现在。
呱呱跑了。
它不敢。
主人的拳头,比谢臭蛋的拳头更硬。
这种头疼的题,就留给谢臭蛋自己享受吧。
只盼望前段时间谢臭蛋种好种子了,不然满三个月后的灾难怕是谁都应付不来。
不行,等主人醒了悄悄给她扫描一下。
周大六,周小六,呱姨求你们了,快快来啊,呱姨不想少零件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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囡囡也溜了,这人不靠谱,让她一个还喝奶的小婴儿当说客,脑子被门夹了。
餐桌上,三对熊猫眼。
周衡和周烈是高兴了一整晚睡不着,另一个呢?
“小谢,怎么啦,昨晚没睡好?”韩淑芳问。
丑丑和小师昨晚跟周衍住一个屋,没跟进空间,并不知道大家长被轰出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