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诗想了想,认真问:“不想认识吗?那明天我面试小姑娘,你也不帮忙吗?”
“我打算一会找爸爸要一支木仓,你这么大块,在我家院子里坐岗,能吓到人,小姑娘们就乖了。”
这个作用,无可谓不大。
萧向北无了个大语,大块头是这么用的吗?
“妹妹,面试一定要吓吗,好好问话不行?”
诗诗很肯定点头,“就是问话啊,只不过阵势不能弱,我金牌媒人的架子不能丢。”
“上次登记是囡囡和三只鸡当保镖,这次你来当。”
萧向北看一眼婴儿车上吨吨喝奶的小不点,眼神碰撞,确定了,这是个不好惹的崽。
又看一眼从小人桌下来就一直在小跑转圈圈的三只鸡,嘴角抽了抽。
这就是你要的阵势?
“诗诗,它们还要转多久?”
“十圈,消食减肥。”
萧向北:。。。。。。
“鸡肥一点不好吗?”
“肥了会被宰,瘦点好。”
这理由,他完全无法反驳。
来一趟海岛,他涨了大见识。
屋内,翁婿俩在密谈。
其实就是女婿在讲,岳父在听,越听越激动,掐着大腿死死忍着不敢发出声音。
这是大秘密,也是大造化,不能声张。
“小谢,你说,夺少?”音调都变了。
“我们搜了十几座城,我送一部分去各个边境驻守点了,还剩许多。”
“桌椅床柜锅碗瓢盆这些生活用品论堆的,衣鞋被数不胜数,新旧都有,旧的都用酒精杀过菌。”
“米面杂粮足够咱们整个营区饱腹几年。”
那边的首都城真的很富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