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的蛇公,只能是自己。
一刻钟,半个钟,一个钟,两个钟,门开了,呱呱躲到树后,探出八卦触角。
豁,谢臭蛋可以啊,够猛,够久。
咦,他的脸怎么是黑的,难道还没满足?
哦哟,狗男人怎么不懂得怜惜主人?
嗯?屋里有浴室,他出来外面洗手间做什么?
没人解惑,呱呱抓心挠肝,很想开扫,但是不能,这是两口子的私密。
谢临注意到那根触角须须,冷哼。
臭呱呱,等着,练不残你。
豁,有火药味,灭口那种,快闪。
呱呱呲溜一下上树,爬到最顶,吊着树枝逃离灭机之地。
空间里六个钟后,漱口集合地。
呱呱左看右看,主人房门没开。
难道主人太累?
它戳了戳正用大尾巴卷着专制大牙刷刷牙的老二。
“老二,看到主人吗?”
嘶嘶。(没。)
吱呀,门开了,诗诗如往常一样伸着懒腰出来。
步子正常,腿也正常。
嗯,太正常,就很不正常。
难道谢臭蛋真的不行?
它拿着口杯上前,“主人,昨晚和谢臭蛋玩得开心吗?”
“开心啊,我们亲了很久。”
“然后呢?谢臭蛋开心吗?”
“他也很开心啊。”
呱呱没太明白。
“脱衣服了吗?”
“脱了,光溜溜。”
呱呱更不懂了。
它真没看错,谢臭蛋从房间出来时脸真的是臭臭的,不像是满足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