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和呱呱从坑上滑下来时,看到的就是三张生无可恋的脸。
“臭蛋,快点拉开它,它没洗澡,臭。”
“哥哥,它咬我的脚。”
“它咬我的手,当竹子了。”
丑丑和小师委屈脸。
他们为什么要认出这玩意。
为什么?
能不能捶爆它们?
呱呱摄像抓拍,将这一幕录入它的脑海。
这么珍贵的片段,以后拿出来都是历史,到了互联网的时代,绝对羡煞全世界。
“呱呱,它们交给你了,带它们进去洗澡吧,嘱咐老大老二友好相处。”
“好咧,包在呱呱身上,来呀,乖宝宝们,跟大哥回家啦,家里有新鲜的竹子,还有牛奶喝,能洗香香,冬暖夏凉,包你们喜欢。”
对于多出来的人和不明物体,四只熊处变不惊,吃竹子的吃竹子,玩玩具的玩玩具,诗诗,丑丑和小师就是它们的玩具。
呱呱再接再厉,“家里有小伙伴玩,可以玩滑梯,也可以转漂亮的圈圈,还可以飙车,比这里好玩多啦。”
没有回应。
谢临扶额。
他都想直接收了,为什么呱呱会认为这四只家伙能听懂它的话?
它们又不是老大老二那两个成精的家伙。
成精?
这个可以有。
两瓶异能水在手。
“丑丑,给两个小的喝你的水吧。”
一杯水落肚后,四人后悔了。
聒噪机,激动了。
“抱紧点,谢大,勒着谢臭蛋的脖子,笑一个哥俩好,他不笑啊,你想办法让他笑。”
熊掌一戳,出俩窝窝。
“哎,对了,多了个兄弟,谢臭蛋笑得多甜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