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和哥哥想请陆帆同志晚上来家里吃饭,你能帮忙约他过来吗?”
“小时候去大院玩经常能见到也算是熟人,既然在他乡遇见,吃顿饭聚聚也是应该的。”
钱飞飞看戏脸一愣,眼神询问:你哪来的妹妹?
谢临斜他,回的是谢淼的妄想。
“不能,可以让开了吗?”
野心都写在脸上了,当别人是傻子啊。
请吃饭?
他怕有毒。
他的好兄弟可不是捡垃圾的,谢家的泥坑,谁爱滚谁滚。
冯谢两家出那样的事,谢郝能保住现在的位置都阿弥陀佛了,想升是万万不可能了。
在文工团低调点或者还能安稳过日子,就这还异想天开,怕不是脖子上那颗东西只是增高作用?
难道她不知道,只要有风吹草动,他们仨就得卷铺盖走人吗?
谢淼就是知道才这么着急啊,台柱的压迫只是个借口,但真没想到他这般铁石心肠。
明明身上同流着谢家的血,明明她是他唯一的妹妹,当兄弟哪里有当妹夫亲,自己好他也得益不是吗?
她摇摇欲坠,满眼都是不甘,“大哥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临不给她唧唧歪歪的机会,怕一会吃不下早饭。
“谢郝,再不出来拉她进去,我就去找首长了,我不介意让大家知道你们家的糗事。”
“还想在这里混,就少在我面前晃,也别打我那些兄弟的主意,一个都不行。”
他早就看到那两口子蹲在墙角,一天天都想着走捷径,营长的位置真是靠他自己拼搏爬上来的吗?
钱飞飞人精一样。
谢临,谢郝,大哥。
哦豁,他好像发现了新大陆。
古时候有正妻姨娘,庶子嫡子,他的好兄弟是嫡是庶?
好奇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