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诞皱眉。
谢建城有礼义廉耻就不会抛妻弃子,说得再冠冕堂皇,谢临小时候吃过的苦也抹除不掉。
这人是没脑子吗?
他到底是怎么坐上营长这个位子的?
正常的做法不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吗,非得让人将他们的脸皮按地上摩擦?
三个都来了,显然没一个脑子正常。
也有可能是狗急乱攀墙。
“小谢,好好处理,咱们按规矩办事就行。”
不偷不抢,靠自己双手过上好日子,凭什么让不相干的人摘果子?
当他女婿好欺?
当他萧家好欺负?
呵!
“爸,我知道的,我已经跟他们讲明白,他们认错人了。”
萧诞嗯了声,转身出去走到了隔壁。
谢郝心知今晚是没法如愿了,心有不甘也没法,只得带着同样不甘的妻子和妹妹回家。
他好嫉妒。
那是萧家啊。
跺跺脚就能让京市震一震的萧家。
为什么喊萧诞岳父的不是他?
“诗诗,丑丑,小师,回去洗澡啦,老师布置的作业写好了吗?没写完洗好澡赶紧写,太晚了对眼睛不好。”
三人同时僵住,小眼神很是无辜。
他们忘了。
跳舞跳忘了。
见状,刘梅哈哈大笑。
“星星也没写,孩子们还没习惯呢,小钦小照,你们写了吗?”
兄弟俩点头。
他们刚才在家写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