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没有工作,哪来的钱?
原来是这个原因啊。
虽然现实和梦境有些对不上,但弟弟和弟媳的丑恶嘴脸是一模一样的,他一点都不同情。
敢那样对母亲和他妻女,他们就是活该。
咦?
不太对。
既然现实没讹成,梦里为什么能讹成?
难道讹的人不一样?
他有些茫然地转了一下脑袋。
躺着时有些反光,现在终于能看到人了。
这一下,他那颗本就激动的心脏跳得更快了。
“是你们?”
两个小的不认识,但两个大的,他在梦里见过。
他很确定,落海前,他绝对没见过这两人。
谢临挑眉,“你认识我们?”
眼前的人是救命恩人,万铁柱没有隐瞒。
“我在梦里见过你,还有这位小姑娘。”
“方便详细说说吗?”
诗诗:“你见过我和臭蛋?在哪里呀?”
没什么不方便的。
但臭蛋这个名字是第一次听。
“在报纸上,我明明感觉到自己是人,有体温,有心跳,而且是踩地走路的,不是见不得光的鬼,但就是没人能看到我。”
这个好像有点离题。
“我媳妇是知青,教了我几个字,看懂一点点,小姑娘好像是很厉害的人。”
“你是站在她身后的,我看过几次报道,你们都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