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祖宗比猴都能蹦,无论竖着还是横着。
抱歉,只对一半。
确实是因为某人,但不是捡,是扭个不停,而且还是面对面趴他身上,他浑身着火,能睡着才怪。
他都怀疑她在梦里跟谁干架了,太能扭。
始作俑者神清气爽。
“哇,奶奶,这个火车站真大。”
全国龙头城市的交通站点,能不大吗?
萧老太笑呵呵地牵着她的手,“地方大人流多,诗诗要跟紧,别走丢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她伸手去牵丑丑,丑丑又牵着崆和风,横着的队伍老长了,一路当显眼包,赚足了行人的眼球。
三个老爷子百忙之中来接车,一眼就认出了人。
“老伴,诗诗,这里。”
萧老爷子眼尖,第一个看到人,老当益壮飞奔过去,那飞扬的嘴角,把一同过来的大儿子萧鸿都惊呆了。
这真是他那个黑脸的爸吗?
知道他跟妈感情好,但私底下也不这样啊。
只一眼,他就知道症结在哪了。
萧家的小花花呀,真是好看,难怪黑脸爸天天夸。
“诗诗,我是大伯,你可以叫我蛋伯。”
他也笑成了一朵花。
托老三的福,他们萧家终于有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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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伯好,我是诗诗,大名周诗。”
???
“不是蛋伯?”萧鸿不太确定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