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车四个蛋蛋,一车两个蛋蛋,两个蛋蛋冲上来了,臭蛋,冲呀,干他们。”
说得好像要火拼似的。
谢临从后车镜看一眼后面的车,看到一张熟悉的脸。
嗯?自己人?
“诗诗,坐好,脑袋别伸出去,车里也可以吃风。”
他边说边打闪光灯,后面的车辆看到熟悉的闪烁方式,也闪一下车头灯,然后齐齐放缓车速停下。
“沈教授,您终于回来啦。”
沈培笑着拍谢临肩膀。
“好小子,你开车技术不是挺好的吗,刚才晃什么,把我这个老头子都吓到了,你没喝醉吧?”
谢临心说,车上有个调皮蛋,游蛇都是小事,没撞到树上都是万幸。
“刚才打了个盹,沈教授,这位是?”
旁边的中年男人带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文文弱弱的,偏偏他的眉宇又带着一股英气,还有点严肃。
咦?他的眉眼有些熟悉。
难道是?
他眼前一亮,看向车里探头探脑的大宝贝。
对了,中年男人,跟九蛋哥眉眼相似。
沈教授哈哈大笑。
这是翁婿相见不相识啊。
他们在轮渡上相遇,因为去过一趟海市,认得周衡,一路聊回来的。
得知对方的女婿是谢临,他还诧异不已。
那小子眼里不是只有训练和任务吗?
怎么自己出去一趟,他就成有妇之夫了?
“周啊,他就是谢临,你的女婿。”
周衡其实也有猜测,他的视线一直在盯着他的女孩身上。
妻子和儿子都给他描绘过亲闺女的外貌和神态,小丫头懵懵懂懂的样子,一看就跟常人不一样。
试问哪个女孩子敢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一个男人看,虽然他是老男人。
嗯,他家小丫头就敢,还对他笑。
真好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