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客气,你林辰哥在这方面向来大方。”
抵达卢浮宫时,馆长早已带着几位研究员等候在侧门。
看到林辰下车,馆长立刻快步迎上来,热情地伸出手。
“林先生,您可算来了!我特意把那批珐琅彩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,您一定得给掌掌眼。”
林辰与他握了握手。
“皮埃尔馆长客气了,我也是陪孩子们来长长见识。”
周玲闻言撇了撇嘴。
就比她大了三岁,她就成孩子了。
他侧身介绍。
“这是我的未婚妻江雪薇,这两个是我妹妹,带她们出来转转。”
皮埃尔馆长连忙与江雪薇她们打招呼,目光落在江雪薇身上时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笑道:
“江小姐气质真好,难怪林先生走到哪都带在身边。”
“里面请,秘藏区的门已经打开了,鲁本斯的手稿特意调了柔光,不会伤眼睛。”
皮埃尔弯腰作出一副邀请的姿态。
林辰等人跟着皮埃尔走了进去。
秘藏区的恒温门缓缓滑开,一股混合着樟木与松节油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这里没有主馆的喧嚣,只有空气净化器发出的轻微嗡鸣。
“您看这里,”
皮埃尔指着最左侧的展柜,里面平放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。
“这是鲁本斯为玛丽·德·美第奇画的《加冕礼》初稿,您瞧这笔触,他原本想让王后穿红色长袍,后来改成了紫色,说是‘只有紫色才配得上法兰西的王冠’。”
江雪薇凑近看,指尖几乎要碰到玻璃。
“这里有修改的痕迹,好像用刮刀刮过。”
“江小姐好眼力!”
皮埃尔赞叹道。
“鲁本斯改稿时最较真,有时候一天能刮掉三层颜料。”
周玲对油画兴趣不大,拉着李萍溜达到另一侧的瓷器区。
那里陈列着一排东方瓷器,从唐三彩到明清珐琅彩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最显眼的是一对雍正年间的珐琅彩蒜头瓶,瓶身绘着婴戏图,十几个胖娃娃或放风筝或扑蝶,釉色鲜亮得像刚从窑里取出来。
“这对瓶子太漂亮了!”
周玲踮起脚尖,鼻子几乎贴在玻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