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格儿手中的枪顶在边宝山的脑袋上,边宝山双手抱着脑袋,瘫坐在沙发上,一脸的恐慌,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。
白栋才微笑着冲凌格儿伸出一个大拇指,然后望向边宝山,冷笑道:
“姓边的,现在知道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了吧?”
边宝山忙不迭地点头: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他做出哀求状,又说道:
“诸位好汉,别杀我,我上次带兵围剿你们,是日本人下的命令,我也是被逼无奈,求求诸位好汉,饶我一命,我以后绝对不再跟诸位好汉作对了。”
白栋才喝道:
“闭嘴!”
边宝山立刻闭上嘴巴,瑟瑟发抖。
白栋才厉声问道:
“我问你,你们抓的三个游击队员关在什么地方?”
边宝山诧异地问道:
“游击队?你是游击队的?”
白栋才怒道:
“老子就是游击队的队长,说,把我们的人关在了什么地方?”
边宝山颤声回答道:
“我说,就关押在保安团大院的牢房里。”
“人怎么样?”
“你放心,人没事,就是……就是受点皮外伤。”边宝山见对方眼神不善,急忙补充道,“只要你肯放了我,我马上打电话过去放人。”
李云朋冷静地说:
“不用打电话,你写个提人的手谕就行。”
边宝山露出为难之色,说道:
“不瞒你们说,团里对你们的三个同志看得很重,我怕手谕不好使,要不这样,你们跟我去团里,我亲自放人。”
凌格儿冷哼一声,把枪口再一次抵紧边宝山的脑袋,冷笑道:
“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呢,赶紧写手谕,再敢耍花样,我立刻杀了你,替兄弟们报仇,为百姓除害!”
边宝山吓得脸色煞白,冷汗直流:
“我写,我现在就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