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羲彦轻描淡写道,“我把两幅画混在一起,他们都不知道哪一张是真迹……”
“嘶。”
商崇远和林叙谦脑袋后仰。
“他说的对,是真没办法。”
万又麟苦笑道,“他存了很多古董、古字画……他但凡拿出来的东西,他说是真的,那谁也挑不出理来,毕竟真东西只有他有不是?”
“哎呀,放心了。”
王辅卿撇嘴道,“他有这个时间,还不如去写两本书……做假玩意耗时耗力,不值得他浪费精力。”
“啧。”
林叙谦顿时有些牙疼,“难怪说赵部长家财万贯,书写得好,又有这一手技术……想过清贫日子都难。”
扑哧!
众人皆是笑了起来。
赵羲彦看了一眼服务员推过来的餐车。
“我吃完了……我把账结了,不陪你们玩了。”
“不是,你这大中午去哪呀?”万又麟急忙道。
“我回去睡觉啊。”
赵羲彦撇嘴道,“这天气冷死了,我在家里吹暖气多舒服……非要在外面玩啊?”
“也是。”
王辅卿搓着手道,“老赵,这菜点了,酒呢?”
“卧槽,还要喝酒啊?”赵羲彦龇牙道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万又麟瞪眼道,“赵羲彦,你现在这么小气是吧?好,你给我等着……”
“别喊。”
赵羲彦急忙按住了他,“喝什么?红的还是白的?”
“来这种餐厅,肯定是喝红酒不是。”王辅卿嗔怪道。
“得得得,算我认栽了。”
赵羲彦叹了口气,喊过服务员,让他们送两瓶红酒上来后,又把账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