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说嘛,田永寿居然敢下重注,肯定是有点东西的。
“猜。”
田永寿点燃了一根烟,眼神凌厉。
“对,猜……”
傻柱等人齐声大喊,颇有气势。
“别喊。”
赵羲彦无奈道,“他娘的,这是南方麻将……八张花,我总得摸一下吧?”
“不是,麻将有八张花吗?”于海棠好奇道。
“北方麻将一般是四张花牌,春夏秋冬,南方麻将多了四张……梅兰竹菊。”
赵羲彦伸手摸了一下,“这张麻将,应该是岁寒三友之一的,竹。”
他说着就把麻将翻了过来。
“卧槽。”
众人皆是骂出了声。
“不是,你这怎么摸出来的?”田永寿惊恐道。
“你少把心思放在娘们身上,你也能摸出来。”赵羲彦笑眯眯道。
“你……”
田永寿脸色一白。
“来,开始你们的表演。”
赵羲彦笑着搂住了秦淮茹。
妈的。
众人皆是在心中骂了一声。
迟早弄死这畜牲。
“老赵……嗷。”
傻柱刚喊了一声,随即倒在了地上,疯狂的扭动着身子。
“嗯?”
众人微微一惊,侧头看去,只见许大茂手里还拿着一根绳子,绳子的那头的夹子上,此时正夹着一些黑色的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