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老一小两个俩达成了协议,占据了贴近大门的独栋。
六大爷收拾的利利索索的,卷上铺盖之后,四大爷才得知,这个出气包要躲出去了。
气的举着拐棍大骂,“你娘的,抢老子饭碗!”
四奶奶一巴掌就拍的四爷一个趔趄。
“嘴上把着点门,老娘还活着呢!”
六大爷赶紧把行李让建权给装到车上,咧着嘴跟四奶奶告别。
“娘,我在家净受我爹的气了,这回给孩子看大门去,按月开支,等下个月给您买零嘴儿!”
“快去吧,省得你爹没事就损哒你。”
老太太门清,老头子嘴损,从来不损外人,自己的儿孙就无所谓了,反正翻不了天。
建权把行李装车,磨磨蹭蹭的等到六大爷过去。
“爹,你躲出去了,我爷这以后不就得单拿我出气?”
“完犊子玩意,替你爹吸引点火力你不情愿?”
“肯定不情愿啊,本来我想着去看大门的,我也想躲出去啊!”
“你才四十多,慌啥!
你躲出去了,家里的活计谁干?
你个不孝子!”
六大爷麻溜的上了车,催促赶紧开车,他不想这个岁数了还被老爹整天呲哒。
服装厂报到的日子,公社里都显得比较热闹。
一个个驮着行李过来的年轻女工们被领到了宿舍,四人一间的宿舍比有些人的家里还敞亮。
角钢加钢筋焊的床,上铺睡觉,下铺还有张桌子,跟中学宿舍似的。
屋里就有卫生间,虽然是蹲便,但也比家里的茅楼用起来干净多了。
安置好了宿舍,现在缺的就是脸盆牙刷牙粉毛巾之类的,女人嘛,总是需要的东西多一点。
条件一般的就忍着,条件好一点的就需要去供销社购置生活用品了。
供销社里,来来往往的都是年轻的姑娘和小媳妇,一时间人满为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