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一定收着,我带他们过来是有公款支出的,要是我自己来,我保证连吃带拿的肯定不给钱。
之所以没给吉达大叔也是怕他推搡,大娘您明白什么是客气,什么是人情。
安心收着吧!”
罗大娘把钱拿给吉达大叔,李剑垚又被谴责了一遍,但没非要塞回来。
“吉达大叔,今天我带他们去旗里吧,也要和旗里的领导表达一声谢意的,今天你可以和巴雅尔一起去放牧。”
“也行,你能找到路?”
“可以的,汽车开过来的路我记得,不过今天还要骑昨天那匹黑马。”
“骑过去就是了,旗里的院子里有喂牲口的地方,不会饿到的。”
露水褪去,温度回升,李剑垚骑着马,带着一组30人坐着勒勒车往旗里走。
“老师,我们也想骑马!”
“我看你像马!”
两架勒勒车,两匹马拉的都有些吃力,速度并不快。
“昨晚的篝火晚会玩的开心吗?”
“开心!”
“这一路都很开心啊,吃的好,在江城吃的就不说了,在老师您家吃的又是猪又是鸡的,在县城还喝了羊汤吃了烧饼,宾馆的食堂也都是干的。
这边就更别说了,顿顿有羊肉,馒头花卷管够,这是神仙日子!”
“对对,我都不想走了!”
李剑垚在马上冷冷的看着他们的满足。
“昨天把柴都烧差不多了,今天从旗里回来,勒勒车最少要有一架要拉柴火,你们还是研究一下回来的时候到底谁走路吧!”
“老师,你能不能我们正高兴的时候说这么悲伤的话?
实在不行,你回来的时候再说嘛!”
“我已经很克制了,昨晚开场那首悲凉的曲子就提醒你们了,但是你们一致说让我换个欢快的,我也满足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