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结果并不算太糟糕,陆海涛在侧腰的位置中了一枪,虽然子弹卡在了里面,但因为警方的枪械威力较小,所以并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。
“能忍住吗?”
但此刻他们可是在跑路,根本就没有停下来仔细处理伤口的条件,为了避免子弹留在里面引起炎症,郝伟东便朝着陆海涛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飞哥,借个手!”
而听到这儿,陆海涛则是咧嘴笑了笑,跟着便看向余飞说了起来。
话音落下,余飞自然明白陆海涛的意思,并没有多说什么,当即就握住了他的一只手。
“长兵,你脚下有个袋子,把里面那瓶酒精给我!”
见状,郝伟东同样没有废话,扭头便朝着副驾驶上的褚长兵又交代了一句。
那赫然是此前用来给余飞和褚长兵伤口消毒的医用酒精,接过后郝伟东拧开盖子,先是冲了一下自己的手,然后又往陆海涛的伤口上倒了一些。
哼———
下一秒,陆海涛当即就疼的闷哼了一声,握着余飞的手也不禁用力了起来。
“忍着点!”
可这才仅仅是开始而已,郝伟东说着便又将消过毒的那只手放在了陆海涛的伤口上,赫然是要将子弹给直接扣出来。
唔———
再一次咬着牙发出动静儿,陆海涛脖子都开始爆青筋了,眼睛更是瞪的溜圆,看起来有些狰狞的样子。
而一旁的余飞则是有些揪心,同样咬牙紧握着陆海涛的手,希望这样他能够感受一些。
啊———
可最终,陆海涛还是没能忍住,疼的张嘴便喊了起来,见状余飞赶忙就抱住了他的脑袋。
好在,这种折磨并没有持续很久,郝伟东很快就将弹头给扣了出来,再次消毒后便用纱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。
毕竟车正在开着,也没有照明条件,缝合那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而就这一会儿的工夫,陆海涛整个人却就像是虚脱了一样,脑门儿上豆大的汗珠不断顺着脸颊滴落,脸色也苍白了许多。
看到这一幕,余飞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搂住陆海涛的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然后便又帮他点着了一根烟。
而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汉川市局却是炸了锅,警员牺牲,匪徒持有自动步枪,这两句话凑到一块就像是将一枚手雷给丢进了局长办公室里。
在沈亮的案子结束后,原本汉川市局的局长侯俊高就被明升暗降给调离养老去了,新上任的局长则是原汉川市局的副局长姜立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