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了挑眉,郝伟东显然是对大哥这个字眼儿感到有些意外。
倒不是觉得像过家家,而是在他看来贺一鸣跟褚长兵虽然从部队上伤退了,但眼下跟着混社会显然是有些自甘堕落的意思。
不过对此,贺一鸣依旧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,因为关于余飞的一些事情同样敏感。
“水……………”
而正说着,屋子里躺在炕上的余飞突然醒了过来,跟着便有气无力的张嘴呻吟了一声。
听到动静儿,贺一鸣跟褚长兵则是赶忙起身,奔着里屋就快步走了进去。
“飞哥!”
来到近前,眼见余飞已经睁开了眼睛,贺一鸣两人当即就开口喊了一声。
“水!”
可此时的余飞却是干的有些难受,嘴唇都裂开了一道口子,张嘴便又继续要起了水。
而听到这儿,褚长兵则是赶忙从一旁拿起了一瓶路上买的瓶装水,打开后便准备扶着余飞喝下。
“沾沾嘴唇就行了!”
“先别让他喝太多的水!”
但就在这时,郝伟东也跟了进来,眼见褚长兵的举动后赶忙就提醒了一句。
“好!”
话音落下,褚长兵先是回身看了一眼,跟着便点点头答应了一声,然后用手指蘸着水帮余飞湿润了一下嘴唇。
没多会儿,稍微缓过一些后,余飞的意识也逐渐清晰了起来,同样肩膀上的伤口也疼的他皱了皱眉。
虽然此前郝伟东取子弹的时候给打了麻药,并且这会儿还没到过劲儿的时候。
但可能是麻药的药效不怎么行,或者剂量有点少,余飞依旧能感觉到伤口就像针扎似的疼,并且整个肩膀还像被一块大石头给压住了似的。
“他是谁?”
紧接着,稍微适应了一下,又让褚长兵给自己点了一根烟,余飞这才注意到正靠在门框上的郝伟东。
“郝伟东!”
“一名……。医生!”
而面对余飞的询问,还不等贺一鸣跟褚长兵开口,郝伟东就率先自我介绍了起来。
“飞哥,那弹头卡你肩膀里了,是郝医生给动手术取出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