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丽莎眼泪落下,她看到的是亨维尔这一路的艰辛。
朋友们看到的亨维尔,自信而又勇武。
敌人们看到的亨维尔,狡诈却又诚信。
所有人都看到一个坚韧的少年一路走到现在。
更是看到了一个传奇。
亨维尔自己则是感觉恍如隔世,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的变化。
每走一步,甲胄就染上一抹血色。
亨维尔没有回头,他背后的披风渐渐变成血色的瀑布。
拖在他走过的路上,形成一抹刺眼的红毯。
而在这个流动的血色地毯上,盛开着一棵棵生机勃勃的花草。
来到台阶前,亨维尔深一口气,抬脚踏上去。
这时候突然一阵激昂进奏的音乐响起,众人狐疑的看向周围。
亨维尔只是愣一下,就想到原因,这应该就是阿流士说过的,那个给自己留的小彩蛋。
‘人常告诫我,要安于现状,特权与优待,没有你的份。
你出生的那张床,不许你好高骛远!’
歌声中,亨维尔回到了少年时期,回到分流湾的小镇上,弱小而惶恐。
‘人常嘲笑我太放肆大胆,不管怎样努力,仍被以貌取人。
卑躬屈膝要不要奢望,除了弯下脊梁,你再一无是处!’
亨维尔又回到了六王之战中,在联军中作为俘虏,惶惶不可终日,用尽一切手段,只为了活下来。
‘各有其所,各安天命,已经感激不尽。
低声下气,不得奋起,浑噩度过一生。’
血角竞技场,亨维尔喘着粗气,血液在脚下汇聚,无视看台的咒骂与喝彩,只是死死的盯着对手。
‘深知生而为王,并非一文不值,然而为何在苦路上挣扎!’
亨维尔荣耀之路上,各种被刁难算计,睡觉都得睁只眼睛。
终于走到了这个地方,推开大厅门,看到的是沃锐顶层权贵的俯视。
‘我要荣耀向我俯首,征服世界或一无所有……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