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”
就这时,傅让出现在李景隆身后,低声道,“老爷子那边安稳了。。。太医说是急火攻心,没有大碍!”
“嗯,我知。。。?”
李景隆本能的回应,但马上觉得。。。有些不对。
傅让身为乾清宫的侍卫,此等关于皇帝身体的事,不应该跟他李景隆说呀!
起码不能这么直白的,好似通风报信一般说出来。
他回过头,就见傅让低头站在他身后,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。
“你。。。有别的话?”李景隆沉吟问道。
“哥!”
傅让也不扭捏,开口道,“您。。。能不能想个法儿,把我调出宫禁?”
“嗯?”
李景隆疑惑道,“你这差事不好吗?乾清宫的侍卫?这可是皇上的心腹亲信呀。。。我当初也不过是东宫的散骑舍人。。。。”
“我害怕!”
傅让低声,带着几分心有余悸,“您是没瞅见,老皇爷醒来的时候,眼神有多吓人!”
说着,他看看左右,“老爷子瞅着几名侍卫嘴里叨咕。。。。凭什么咱的儿子死了,你们还都好好的活着?”
“我害怕,真害怕!”
“哎!”
李景隆无声长叹一声,现在的老朱。。。。。其实还算尚有理智。
等过几年晋王秦王相继死去,那时的老朱真应了现在那句,凭啥咱的儿子都死了,而你们还好好的活着这句话!
那时的老朱,才是恐怖!
“你先别多想!”
李景隆捂着嘴,低声道,“先小心点。。。。。。等过了这个当口,我再想办法!”
“嗯,谢谢哥。。。”
傅让咧嘴一笑,然后转身走了。
李景隆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忽然颇多复杂的感慨。
傅家的命运,其实记载的很是模糊,国榷上的记载颇有些小说的风格。
说傅友德拎着两个儿子的头颅,在老朱面前自刎。
而明史的记载则是相应的淡化,说傅友德是暴卒。
明实录干脆就是一句话,傅友德卒。
但无论如何,其实从现在开始,傅家的命运已经出现端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