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没有半点对自己挨骂的恐惧,只有对兄弟即将挨骂的向往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小楚啊,小嬴最近对你好像有点意见。”
“不是你小子趁着我不在偷偷给小嬴洗脑了?”
“哎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娘的还真是你小子!”
大周晚年,陈远趁着楚河不在偷偷给嬴正疯狂说楚河坏话,后来被楚河一诈就自己交代了。
“反正,傅家妹子好像也有点信了,信你是个胆小好色,沾花惹草之辈。”
被楚河提着脖领子的陈远贼笑道。
眼中没有半点对楚河淫威的恐惧,只有对楚河形象受损的兴奋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仓颉前辈,我现在看我师姐师妹总会出现老陈的影子,这是怎么回事呢?”
“哦,那是大愚若智的变种,喜欢吗?”
“要不老夫帮你定制一番,以免你相看两厌啊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往日种种,这就是往日。
真正被智灵根踩头的感觉原来是这样。
脸陷在泥地中的楚河眼角余光看见了一队尝试搬运果实的蚂蚁。
明明那果子比它们大这么多,可它们却没有半点放弃的坚持着。
“这就是输的感觉吗,我终于要输给老陈了吗?”
“累!真的是太累了,丫的智灵根怎么这么猛,每次倒下立刻就能爬起来,一路走到现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!我还不能输,我不能输!”
“我还有智灵根未收拾,还有小嬴他们的恩情末还清,还有师姐师妹在等我,眼下九州已经沦为智灵根掌中玩物,我若再倒下!九州必定人人如智灵根,仙秦平均智力怕是会不如草履虫!”
“我怎可以倒下,我不能倒下!同伴们需要我,平行世界需要我,道魔二祖需要我!需要我楚河!”
“所以哪怕再累,再是重伤不堪!哪怕沉眠于光阴,哪怕是死了,剑道被打散了!我楚河也绝对不能倒下,我要站起来,我要再战!”
“剑来!”
楚河再次完成了属于自己的开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