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挨楚河劈砍最多的人,陈千帆也觉得换做楚河来估计也不能做的更好了。
可就是没来由的感觉不如自家兄弟。
仓颉闻言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过慧易夭啊。”道祖也无奈摇头。
不错,他的基本功的确扎实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就是上古仓颉在这方面也不能说超过了道祖。
可若如此就无敌于世,道祖又怎么会挨楚河仓颉这么多年的毒打呢?
甚至就连面对魔祖这个跟着楚河走力大砖飞的莽夫时,道祖虽然次次都能得胜,却也次次都有凶险。
仓颉与道祖虽然都还在打着谜语,但显然都认同了陈千帆的猜想。
发觉有人,哪怕那个人是楚河,但就是有人或许能超脱完美无瑕,越过天道制约。
这一点,无疑令陈千帆重新振作了起来。
而重整精神后,陈千帆再看眼前煌煌大日又有了新的感悟。
在‘术’字上,道祖的确走到了尽头。
这偷天换日之法,无疑就是铁证。
以偷天蒙蔽天道后,道祖是完全复刻了太阳这一伟力存在,徒手搓了一个太阳雏形出来。
并以自身所造的小太阳取代了真正的九州太阳。
可以说这是任何精于火道修士做梦都不敢想的事。
那被道祖抛回原位的新太阳将在光阴作用下渐渐涨大,重现旧日规模。
看穿了这一神通玄妙的陈千帆心中顿时不由更加自信了几分。
因为若不当着道祖的面,他自信自己也未尝不能如此。
在遭受打击后,陈千帆的振作速度远超道祖的想象。
再看向道祖时,那双智慧的双眼中已经满是跃跃欲试。
一句话,楚河能做到,凭什么自己做不到!
何况,现在陈千帆就立刻发现了老资历也有不如自己的地方。
身后六道轮回盘不断转动,地脉凝聚的道躯是那张只可远观,不可亵玩的帅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