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嬴正也只能再苦一苦贤孙女,骂名楚河来担了。
“我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能与青云真君坐而论道的快嘴一时语塞。
看着陈千帆这般样子,嬴清瑶不由嗤笑一声。
当年面对发觉‘姓陈的’有逃家迹象,主动前来向自己检举揭发的陈映月。
嬴清瑶选择了放任陈千帆的离家出走。
自然也不会急于一时。
看陈千帆这样,也就不再逗他的将他拉到了书桌前。
一阵内心挣扎后,陈千帆咬着牙道:
“公主殿下,我已经想明白了。”
“其实,我们以前曾经见过。”
地脉之力如瀑布逆流一般涌上,将千年前楚河亲手封印的那段记忆解开。
“原来那是你啊,你这色小鬼。”
重获记忆,嬴清瑶的俏脸上却并无太多惊异之色。
陈千帆是她自己选择的夫婿,无论有没有那一段前尘往事都不影响。
这一段过往只能说弥补了嬴清瑶曾经的一点好奇。
对于第一次闯进自己殿内,自己第一次看见那粉嫩孩童时为何这么有好感的好奇。
“既然你不想跑了,那打算什么时候嫁入皇室呢?”
嬴清瑶空手一抓,一枚记载了仙秦皇室婚嫁礼数的玉符落入掌中。
通读一遍后,嬴清瑶说起了当务之急:
“最好是现在就嫁,否则若是皇爷爷把皇位传给我了,那流程可就麻烦了。”
早在陈千帆离家出走前,嬴清瑶就送过婚约。
可就算如此,若是等她接任皇位了,整个婚前礼、正婚礼、婚后礼加起来怕还要一年之久。
而且如今仙秦始皇复生之事早已传遍九州。
若是考虑到向老祖宗贺喜,那流程怕是还要更久。
面对如此直白的逼问,陈千帆又支支吾吾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