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只知好色皮囊的淫邪魔体也配侈谈情感。”
这句话,是真的让楚河伤心了。
一时间楚河沉默,气氛再次沉寂了下去。
唯有欧阳仙君的抽泣声在屋内不断响起。
平心而论,楚河是能够接受嬴正陈远等人对自己胆小好色的污蔑的。
在这一点上,楚河他就是君子坦荡荡啊。
师姐师妹的内在美自然不必多说,但若无外在美在前,怕是连发现内在美的机会都没有。
甚至说的再过分一点,若是杨春雪真的顶着青云真君的那张老脸。
楚河肯定也不会找准机会就想着法子钻进师姐香香的闺房。
若是大周晚年,被魔教拜月教关起来的江望舒与陈远面容一致,那楚河自然也没有说一千零一夜故事的耐心。
所以这并非是‘见色起意’而是‘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’
但陈千帆现在说这话,却是小觑了楚河。
因为在仓颉下手后,楚河可是主动顶着眼前挚友幻想去接近着仙子妖皇,师姐师妹的。
早在历流火说完自身烦恼后,楚河立刻就想到了穿越前一个名为‘巴甫洛夫的狗’的实验。
凤梧桐耳边鬓间的那根五彩羽只在闺房之乐,心神激荡时自然显现。
让历流火每次看见都忍不住瞩目许久。
凤梧桐发觉这一点后,就如喂食前先敲钟一般,在历流火心中形成这一习惯。
这才导致历流火看见凤梧桐在外露出这根五彩羽后,脑中立刻被黄色废料填满。
而现在,最为可悲的‘巴甫洛夫的狗’其实更是发生在楚河身上。
仓颉为了帮楚河守护元阳,施下了楚河一旦欲念喷发,就会立刻将眼前女修看做楚日天的恶毒诅咒。
甚至为防楚河压抑的急了,连楚日天也能不管不顾的可能。
贴心的帮楚河做了定制化。
楚河看见宁柔雨时会是宁家家主宁文采的模样,看见杨春雪时会是青云真君的嘴脸。
为的就是怕楚河饥不择食。
可就算在这般情景下,楚河虽然是有躲着亲近女仙的行为在,却也无法真的狠下心彻底隐匿的决心。
说到底,楚河的‘女留道号男自强’是自古有之的。
偶尔躲一躲,以几女的聪慧定然能发觉楚河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可若真的一头扎进第六峰地脉再不见人,怕是也会真的伤着几女的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