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下一刻,她的身体前倾,被凤渊如推牌般,就此扒拉出去。
小萤猝不及防,被推得趴倒在了桌案上,诧异回头看他,娇嫩的脸上难得挂着困惑狼狈。
凤渊却不见方才?的沉迷之色,一脸冷漠道:“你不是早想离开了吗?请自便吧,恕不远送了。”
说完,他穿好了衣,长指执着书卷,便自顾自看了起来。
看那?正气凌然的架势,俨然是不受狐妖魅惑的书生?,赶人的架势,跟轰赶讨厌的蝇虫没什么两样?
小萤扑棱坐起,依旧有些不敢置信——这厮方才?是在逗她吗?戏法怎的这般眼熟?倒像她惯常路数!
“我走?那?太子的窟窿你打算怎么填?”
他如此拿捏义父他们,不就是不希望自己走脱吗?
凤渊似乎早就想好:“昨夜,我借了商有道安插在驿馆的人点了一把火,其他人都跑出来了,不过太子不幸身陷祸害,被烧成焦炭。”
“焦炭?烧死的是谁?”
“乱坟岗里的一具无名?尸……闫小萤,你自由了,想走便走吧!”
这厮当?真是狠,如此快刀斩乱麻,一点都不给闫小萤留退路!
她若是想用太子的身份解了义父围困都不能!
就算小萤先前想走,可凤渊如此粗暴野蛮行事?,处处都有不妥,牵连之人甚广啊!
他是在急什么,倒像他自己怕后悔了一般。
所?以凤渊是在吓唬她,还是真如此行事?了?
闫小萤要被凤渊气笑了:“不是……你押着我义父入京,却让我走?你是想要我半路劫你囚车?”
凤渊听了这话,从书本里露出半张俊脸,眸里透着光,冷冷道:“你可以试试……”
小萤不想跟他斗嘴,径自问?:“你说过会保我义父平安,该是如何?去做?又有哪些线索?”
给义父七年陈案伸冤,何?其难?凤渊不过顶了个?大皇子的名?头,毫无实权,如何?行事??
他却将?书本举高挡住了脸:“这等机密,我为何?要跟个?局外人讲?你自是好好过你的日子便是。”
凤渊现在气人的德行也?这么眼熟?
仔细想想,似乎又得了她闫小萤的三分真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