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君临走时特意提醒我。
“一定。”
我给对方微微拱手。
“欲言又止,眉头紧锁,这望月看来也遇到难事了!”开天的声音在我脑海响起。
不用对方说,我也能感觉到望月的变化。
但不管怎么说,他既邀请,我就没有不去的道理。
当晚,望月川主殿灯火通明,仙乐缥缈,一场虽不张扬却极尽精致的接风宴在此举行。
除了望月君及其几位心腹,便只有我和雷羽、墨九以及枯骨上人。
席间珍馐美馔皆是灵材烹制,仙酿更是温养神魂的佳品。
望月君谈笑风生,介绍着圆月星域的风土人情,绝口不提白日面见域主的不快与压力。
雷羽与墨九初至这等繁华之地,虽保持警惕,却也难免被新奇之物吸引,气氛看似融洽。
然而,我始终能感觉到,殿外隐约有数道晦涩的神念掠过,带着审视与冷漠。
望月君看似放松,眉宇间那缕挥之不去的严肃。
宴至中途,望月君举杯,神色转为郑重。
“白兄,雷羽兄,墨九道友,此地虽是我的望月川,但圆月星域并非全然安稳的桃源,有些事,需与诸位交底。”
他放下酒杯,声音突然压低几分。
“我今日面见父亲,情况……不甚乐观。
影星域之事已传入他耳中,加之我私自带遁空镜离域,已触怒于他。
他勒令我三日内,将诸位送离圆月星域。”
此言一出,席间气氛顿时一凝。
雷羽握杯的手微微收紧,墨九龙目中也闪过一丝厉色。
我面色不变,静静看着他:“望月兄之意是?”
“我既已将诸位请来,又岂会半途而废,做那背信弃义之事?”
望月君斩钉截铁,眼中透出决绝。
“父亲虽下令,但星域事务,也非他一人可决断。
明日星域长老会,我那好弟弟玄月如风及其党羽,必会借此发难,弹劾于我。
他们的目标是我这少主之位,而诸位,便是他们攻击我的罪证之一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我们。
“所以,我需诸位在明日,或近期内,能展现出足够的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