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求不一样,横店虽然拥有上百个摄影棚,三个历史宫殿群,但和我的需要还是有一段距离,所以我想重建朝歌和西岐。”
“你——”
万梓宁用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陈锦年。
“你就不能用绿幕吗?”
“我算过了,用实景,比用特效便宜一点。”
如果只拍一部,肯定是用特效便宜,但是拍摄多部,搭建实景显然更有性价比,而且实景有地有建筑,后续开发旅游资源或者依托建筑进行文艺项目开发,还能继续回血。
比如《荆轲刺秦》、《妖猫传》,全是靠实景宫殿回的本,投资人要全指望那点电影票房,早就把底裤赔进去了。
“你的打算,一笛知道吗?”
“当然知道,我没必要在这上面瞒他。”
“她知道她不拦着你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拦着我。”
万梓宁以手扶额,算是被两人打败了,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这种天马行空的想法,两人竟然还能想到一起去。
她端上酒桌上的香槟,一口气全部干掉
“你自己小心点吧,别把你的家底全赔进去了。”
“哈,我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,头脑一热,就把所有身价全压上的人,那不是做生意,那是赌徒,只有赌徒才幻想一口气赢个痛快。”
陈锦年端起水杯抿了一口,然后往的礼厅中心的中心努了努嘴。
“你要是没醉,就让人查一下,那个打着花领带的人是谁带进来的,这人已经在大厅里来来回回逛了好几趟的,尤其是在安娜旁边,没少转圈。”
“你还操心人家。”
“买卖不成仁义在,我只是不想和他们在私下里有业务的牵扯,又不是对人家有意见。”
说着,陈锦年还压着手腕,举起手里的杯子,对着望过来的安娜,隔空遥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