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芸把药瓶放在床头柜上,许天宁靠着电视柜环抱双臂,说:
“明天你就在房间休息,不用去了。”
丛芸说:“没事,航展人这么多,我去也能帮你们分担点。”
“人再多,也不差你一个,”许天宁满脸内疚,“要不是李佳告诉我你腿肿了,我现在还不知道。”
丛芸浅笑下,“也没多严重,平时我跑个五公里也会肿,但很快会消肿的。”
“不一样的,你锻炼是为了自己,我这是从科尔把你请过来的,你没义务帮我接待客户,现在还弄得两腿都是伤。”
丛芸说:“真没事,你别多想了。”
“你要不想我多想,明天就在酒店好好休息一天。”许天宁不给丛芸拒绝的机会,“李佳她们在那站着,是我花钱雇的。”
丛芸也是花了大价钱聘请来的,甚至是李佳和她的小姐们五个人工资总和的几倍。
所以,她做这份工作,也是应该的。
但丛芸也明白,许天宁让她休息,完全是看在两人的私交上。毕竟,朋友和员工,在心里想法上是有偏差。
丛芸一语点破,“张总说了,你请我来也是花了大价钱的。”
许天宁态度坚决,“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的,你也是花钱雇我的。”
“丛芸,”许天宁笔直的目光看着丛芸,“你要再坚持下去,就是没拿我当朋友。”
丛芸莞尔一笑,“正因为我是你朋友,才更知道你现在需要我的帮助。还有,你别再劝了,再劝只能说明你对我的业务能力不满意,如果是这样,我可以休息。”
在职场上,最让人难堪的就是被质疑工作能力。
既然丛芸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他也就不再坚持了。
“行吧,明天还是老时间集合,但有一点说好,”许天宁走到床头柜旁,拿起药瓶说:“药必须每天都擦,擦完还要用手按摩,每次半小时。”
“我记住了,一回儿就擦。”
许天宁看眼手机上的时间,“不早了,你赶紧涂药,我走了。”
丛芸刚要起身送许天宁,被他抬手拦下了。
“别送了,你赶紧擦药。”
丛芸听到门一开一阖,关上了。
药瓶打开,一股浓烈且刺鼻的味道呛得丛芸连连打了两个喷嚏,药水抹在皮肤上的体感也火辣辣的,边揉边呛得丛芸流眼泪,按摩半小时后,丛芸关了灯睡觉。
可越来越觉得腿不舒服,感觉又麻又伴随着烧灼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