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真相,宣景并没有暴跳如雷。
他平静的说:“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,那会儿我跟她已经分手。”
“可我不该这样,”谢蔚纠结得很,“那次后,我就尽可能的避开她,我总觉得对不起你,是我让咱们三个人的关系复杂了。”
宣景问:“你那天喝醉了,但你意识清醒吗?”
谢蔚不明白他什么意思,撑着额头掩饰难堪,“我喝醉了当时。”
“就算你喝醉了,你总得有意识,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?”
谢蔚低着头,摇了摇。
宣景一直在忍耐着不去想过去的事,但现在的谢蔚,让他想起曾经的自己。
如果那件事旧事重演,谢蔚也不过是梁薇宁利用的一步棋。
“谢蔚,”宣景闭了闭眼,“你知道我和她当初为什么分开吗?”
谢蔚半天没动,两人分手谁都不知道原因,很多人都猜是因为宣景在外面有其他女人,被梁薇宁撞见了才导致分手。
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当初我和她一起留学,我们俩租了一间公寓,当时公寓里还有另外三个外国的留学生。
刚开始,我们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学业上,后来压力大,她跟着朋友去酒吧玩,我当时在教授的实验小组,每天都忙得只剩下两三个小时的睡眠时间,我甚至都不知道,她什么时候碰了成瘾的东西。
等我发现,已经晚了。软性的,很难戒的。”
谢蔚捏着咖啡杯,指关节泛着青白。
“后来我才知道,带她玩的人,就是我们公寓里的室友,他们四个人经常躲在一间屋子里,那东西碰了有幻觉,几个人就混在一起了,”宣景顿了顿,现在还能记起当时的场景,“我也是无意中听室友的同学议论才知道的,我上课中途返回公寓,她又和三个室友躲在其中一人的房间,我把门踹开,四个人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。”
宣景没有过度描述画面,但谢蔚手指插进发间,用力攥着头发。
那天,空气中弥漫着不可描述的味道,宣景当时就恶心地跑到卫生间吐了。
“我脱下外套把她抱回去,又折返回来把三个男室友都揍了。”
谢蔚猛地想起,宣景在大学最后一年整个人都变了,原来就是因为这件事。
宣景继续道:“我因为揍他们,吃了官司,我妈交了高昂的罚金才平息此事,我们也搬出了那栋公寓,本以为她都是被人诱骗的,结果,她在我喝的咖啡里下东西。”
谢蔚猛地想起,“那天我喝的酒也是她带去的,按照量不该醉的,难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