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停在医院门诊处,宣景去办理挂号缴费,医生则把人送到处置室进行初步检查,处置伤口。
后脑的创口较深,初步估算要缝二三十针。
宣景是从护士口中得知,梁薇宁对麻醉过敏,以至于她要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进行缝合。
走廊里回荡着梁薇宁痛苦的嘶嚎,而宣景也接到谢蔚的电话,隐约听到里面的哭声,谢蔚问:“是薇宁吗?”
“是她,薇宁麻醉过敏,直接缝的。”
当下情况让谢蔚惊愕不已,“要缝多少针?”
宣景说:“医生说的,目前看要缝合二三十针。”
“天,这要多疼。”
宣景也拧着眉心,回头隔着窗口看到梁薇宁正被两名男医生按着肩膀。
“不缝合不行,伤口太深了。”宣景又说,“发现她的时候,人倒在浴室里,应该是洗澡滑倒的。’
谢蔚狠踩油门,“我也快到江城了。”
“别着急,人已经送到医院了,你注意安全。”
宣景叮嘱完,两人又聊了几句挂断电话。
梁薇宁在里面又呆了近一个小时才出来,宣景看到她时,梁薇宁的脸上和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,面色苍白如纸,人也憔悴的很。
“怎么样?”宣景问。
梁薇宁有气无力的说:“疼,疼得我想死。”
宣景递给她纸巾,让她把脸上的汗擦擦。
梁薇宁摇下头就痛呼出声,“唔……疼。”软软的语气说,“不擦了,没力气。”
宣景只能用纸巾在她额头脸颊上印了印。
看着病床上虚弱的人,宣景联系了一位护工,让她全天照顾梁薇宁。
“有什么需要跟护工说,三餐我也给你定好了,每天都有人送。”
梁薇宁泪眼婆娑的看着宣景,“你要回去了?把我一个人留在这?”
宣景看眼手表,“谢蔚很快就到了。”
她本意也不是要谢蔚陪着,明知道他去外地,还给谢蔚打电话求救,就是要借谢蔚的嘴告诉宣景她受伤了,真正的目的就是把宣景留在身边。
可苦肉计显然没效果,宣景也没有如她所愿。
“护工比我有经验,有她陪着你,比我更合适。”
宣景开始跟护工交代每天吃药的剂量,梁薇宁见状一把抓住他的衣襟,楚楚可人的表情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