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薇宁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,忍着委屈说:“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?”
宣景不为所动,语气依旧冰冷,“还真让你说对了。”
“可你不能做完了就不认。”
宣景扣紧后槽牙,“……我做了什么?那晚我得半条命都没了,你觉得我能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梁薇宁眼波微动,神色有片刻不自然。
“你只是喝多了,别说你不记得。”
宣景捏紧拳头,“我只是喝多了?”
梁薇宁狠狠吞咽口,“就是喝多了。”
宣景笑着摇头,“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梁薇宁不想失去宣景,语气放软,抽泣着说:“我辛苦怀胎十月,又一个人面对生产,吃了那么多苦,没想到,换不来你的信任。”
领子突然被宣景提起,看到他猩红的眼里蕴着怒意,梁薇宁心尖颤抖,壮着胆子说:
“有了新人忘旧人?更何况我还给你生了个女儿。”
“我让你给我生了吗?你告诉我了?从头到尾你都没提过,现在你说给我生孩子,我就得相信?凭什么?”
面对宣景的咄咄逼问,梁薇宁越发心虚,没想到一纸鉴定都没说服他。
“相信我一次,好吗?”
尽管她眼神已经表现的足够真诚,宣景还是不为所动,“我以前很相信你,但现在,我很想相信。”说完,他松开衣领,带着警告的口气说: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让我的人去取孩子的头发,我要求再做一次鉴定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梁薇宁,”宣景打断她,“要么再做一次鉴定,要么直说你的目的,我已经没有耐心陪你玩了。”
“……”
梁薇宁深吸口气,垂下眼,说:“露娜需要父亲,我也需要你。”
宣景点上一根烟,用力抽了口,“说重点。”
“我要跟你结婚。”
宣景嘴角扬起一抹淡笑,“没记错的话,你刚见我的时候,不是说不需要我负责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