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僻静处,梁诗澜问:“跟你提清然的事了?”
宣景极淡的嗯了声。
梁诗澜又问:“你怎么说的?”
宣景手抄着兜,望向城市的边际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变化。
“能怎么说?百分之15的股份做陪嫁,我有的选吗?”
梁诗澜拧眉,不可置信道:“她把傍身的股份都拿出来了?”
宣景有些头疼,现在的局面越发不可控制,他甚至开始担心丛芸知道会如何。
梁诗澜想起他提及的女人,试探着问:“你说的那姑娘要是知道你和清然准备结婚,她会怎么样?”
会怎么样?
呵呵,这不就坐实了她之前的猜测。
“……我需要考虑下。”
梁诗澜不是不了解自己的儿子,他不喜欢做的事,谁也逼迫不了,如今肯答应,一是考虑病人的身体,二是为了他父亲。
“儿子,你做什么选择,妈都支持你。但前提是,妈希望你幸福,希望你快乐。”
宣景转过脸,弯唇笑了笑。
梁诗澜拍了拍宣景的背,“今晚你回去吧,好好休息下,我在这陪护。”
宣景走几步,突然停下来,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清然?”
梁诗澜没想到他会如此问。
“妈怎么会讨厌她,那么小就没了父母亲人,身世够可怜了。别看她受尽你奶奶宠爱,但我没半点怨言嫉妒,人心都是肉长的,说白了,她就是个苦命的孩子。
但要说成为一家人,我觉得,”她顿了顿,又摇摇头,“我就觉得,她不是我们的家的人。”
宣景要笑不笑的说:“看来我找老婆得先让你过目,看看像不像我们家人。”
“那是。你什么时候把那姑娘带过来让我看看?”
宣景往前一指,脚下生风,“我爸喊我呢。”
“哎,你少跟我打岔。”
人一溜烟地跑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