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笑声从鼻腔哼出来,愉悦无比,“好,你等着。”
丛芸咬唇,“我等什么,一周你都不回来,还想让我等你?”
“丛芸,”宣景玩味的口气说:“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收拾你。”
丛芸才不上他当,真要杠宣景,他绝对干得出半路杀回来的事儿。
“我信!宣总说话,最讲诚信。”
“……”
宣景蹙眉,谈话技巧高了,连丁点机会都不给他。
他说:“丛芸,你真行了,把路给我堵得死死的。”
丛芸语气示弱,“真的,我信。”
“你就气我吧,把我气跑了,看我还回不回来。”
话宣景是半真半假说的,他心里多多少少对丛芸有点叛逆,从两人相遇那天开始,他一直都是主动的一方,直到今天丛芸都处于被迫被动。
也许男人至死是少年,不管什么时候,什么事,潜意识里都想争个高下。
可丛芸今天是彻底封住宣景的退路,“你要这么说,我更信你了。”
“你要这么信我,我可真跑了。”
宣景跟自己打赌,丛芸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现在就是试探她的底线,或者说她多在意他。
彼时,丛芸站在走廊的尽头,头顶是璀璨的星空,脚下是繁华的城市,她立于天地间,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。
“宣景,你看到北斗七星了吗?”
宣景往天上看眼,“嗯。”
“我们看到的是一样的星星。”
别想跟他打岔。
“所以呢?你怕我跑了吗?”
丛芸说:“所以,星星永远在天上,我们永远只有仰望,谁也不要试图改变谁,谁也改变不了谁。你愿意陪我看星星,我们一起仰望,你不愿意了,就我一个人看。看风景嘛,一个人的风景和两个人的风景,看到的都是一样的,风景是不会变的。”
她的意思,变的只有人心。
宣景再次望眼星空,“你知道夏季除了北斗七星,哪颗星星最亮?”
丛芸说:“不知道。”
宣景得意的笑,“等我回来,我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