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芸长长吐口酒气,“我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
“怎么不说了?”
丛芸看着宣景幽深的眸子,俊美的脸庞,两手环上他后颈,说:
“我不该跟你抱怨发牢骚,说多了你好烦了。”
宣景捧起丛芸的小脸在她眉心亲下,“没有的事。坐稳了,我们回家。”
他开车回到丛芸的小区,人下车后来到副驾一侧,打开车门才发现人都睡着了,抱下来脚底不稳,无奈只能背着丛芸进电梯。
电梯内有同楼的居民,看到出现的陌生面孔,时不时会偷偷打量。
等把丛芸放在床上,她如同一摊泥般虚软无力。
“丛芸,”宣景轻推她胳膊。
丛芸毫无反应。
宣景给她脱下外衣,又用热毛巾帮她擦脸,握着她的手指轻抚掌心。
他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?
都是别人伺候他!
翌日。
天边亮起一丝鱼肚白,晨光落在丛芸的睫毛上,她慢慢睁开眼,看到宣景侧躺在她面前,脸上干净的毫无瑕疵,纤长的睫毛在眼底刷出一片温柔的影子。
丛芸伸出手触摸他的睫毛,男人的眼睛动了动,她忙缩回手。
就在她以为宣景还没有醒来时,对方暗哑的嗓子问:“醒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丛芸小声回,“我吵醒你了?”
宣景睡眼惺忪的看着她,“不是吵醒我,是我昨晚压根就没怎么睡。”
丛芸疑惑,“怎么了?你失眠了?”
宣景把人捞进怀里紧紧搂住,又恶趣味的在她肩膀上咬口,印出整齐的牙印才肯罢休。
“你昨晚喝多了,知道吗?”
“我喝的是酒,又不是孟婆汤,当然记得。”
宣景沉在她颈间处又闭上眼,“你喝多了,好能作。”
“额……”丛芸不太确定的问,“比如……”
宣景刚睡了三个小时,现在困得一点都不想说话,但他还是回了丛芸。
“你一会儿说渴了,一会儿说要去厕所,一会儿说热,一会儿说冷,一会儿自己跑到客厅打开空调睡沙发上睡,我怕你着凉给你盖被,结果你睡了没多久又回卧室,这一宿下来,知道的是喝多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梦游。”
光听就觉得闹腾,可想而知宣景昨晚被折腾的多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