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他语气平静,好似刚才就没给她打过电话。
丛芸问:“你下班了?”
“嗯。”宣景想问她在哪,又不希望表现的过于心急。
“我在外面吃点东西。”
宣景听出她声音不对劲儿,“你喝酒了?”
丛芸轻笑,“喝了点,没喝多。”
宣景急了,“在哪,我去接你。”
丛芸说:“就在我住的小区后面的胡同里,大军烧烤。”
宣景:“我快到了。”
挂了电话,宣景油门踩到底,一溜烟的工夫驶入胡同口。
远远地就看到她坐在路边的小凳子上,腿前是四方的小桌,托盘里放着几把小肉串还有鸡爪,丛芸正在倒啤酒,看到宣景的车停在路边,她眼睛笑弯弯的看过去。
宣景下车往她那走,丛芸从桌下又拉出一个小凳,宣景坐下时看到她腿边立着两个空酒瓶。
“喝酒怎么不找我?”
“你忙,我找你干嘛。”
丛芸的脸颊微微泛红,笑起来娇羞又妩媚,宣景觉得她现在柔软得像只猫,抬手在她脸上轻轻刮了下。
“喝多了。”
丛芸摇头,“没呢,我有量。”
宣景说:“你多少到量?”
丛芸端起杯昂头一饮而尽,“七八瓶。”
宣景挑眉,“嗯……还真有量。”
他始终没喝,倒是吃起串来。
“怎么突然想起喝酒了?”
丛芸托着腮低眉浅笑,“没什么,就是饿了,撸串不喝啤酒多没意思。”
宣景侧着头看她,“你饿是真的,没意思也是真的,但你说因为饿了、没意思就喝酒,不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