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——”丛芸差点没呛到,咳嗽着接过宣景递来的纸巾印了印嘴角,说:“没,咳咳……”
宣景将她的酒杯推走,又倒上一壶茶水,边帮人顺着背边说:“不能喝就不要喝。”
陈松柏起身要把桌上的啤酒撤走,却被宣景抬手压住了,“能喝点吗?”
陈松柏一愣,“……能。”
接下来,陈松柏连干三杯,宣景也一饮而尽。
有领导在的饭局,除了工作就是感谢,这顿饭可以说吃的食不知味,一言难尽。
三人走出饭店,陈松柏已经脚软,被老板娘招呼的伙计架着坐进出租车,而宣景从兜里摸出车钥匙抛给了丛芸。
丛芸条件反射似得接住,宣景看她站在那不动,走到她面前,“开不了,今晚我们就睡这。”
“……”才不要!
陈松柏已经怀疑他俩的关系了,如果在这镇子上留宿,更落人口舌了。
丛芸开着车奔着市区驶去,副驾的宣景好似睡着了,逼仄的轿厢内传来他均匀冗长的呼吸声。
车开了快两个小时才到宣景的别墅。
“到了。”
宣景睁开眼。
她没下车的意思,宣景也坐着不动。
在僵持下去也没意思,丛芸说:
“我们谈谈吧。”
宣景正有此意,不等他开口,丛芸一句话没把他噎得背过气去。
我们之间还是……算了吧,这种关系我不适应,再纠缠下去也没意义。”
宣景按了按眉心。
丛芸小幅度观察他表情,“有你的生活,我也有我的,我犯不上跟你偷偷摸摸的。”
宣景幽深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情绪波动,即疏离又冷淡,“……偷偷摸摸?”
没想到她口中两人关系竟然如此不堪。
“不是吗?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什么也不想要,别人的东西我不会碰。”
他微醺的语气重复,“别人的东西你不会碰?”
丛芸胸闷的很,只想快点离开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