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腹部又挨了狠狠一拳。
他胃肠翻滚,嘴里喷出一股像稀饭似的秽物。
隔了夜的!
味道很冲!
卫晨阳心里那股怒气难消,又是几下重拳,直到南霸地捂着腹部,跪倒在地才罢休。
南霸地抬起头,一脸狠毒:“卫家傻子,你敢动我,你特么死定了!”
“好,还嘴硬是不是?为了几百两银子,你居然敢杀人!”
卫晨阳伸出右手,把他的脸按在那堆秽物上,使出暗力,南霸地顿时就痛得哭爹叫娘。
“天之脚下,什么人敢行凶闹事?”
一群身穿皂服,挎着腰刀的衙役,急匆匆的奔了过来。
衙役身后,还跟着那个李丞相公子,李尚远。
“表哥,快把这傻子抓起来,他打我,还打了我的人!”
南霸地一见来人,顿时又嚣张了。
卫晨阳知道,这家伙肯定是早就埋伏在旁边,没出面,专门负责擦屁股,直到看见这些家伙对付不了自己,这才出来。
李尚远脸色僵了僵,喝道:“卫家傻子,你敢目无王法,当街伤人吗?来人啊,立刻把他抓起来,押送刑部!”
衙役们抽出朴刀,把卫晨阳团团包围。
卫晨阳站起身来,冷冷一笑:“谁敢动,本公子就要了他的狗命。”
衙役们面面相觑,但碍着被打之人是刑部郎中的亲弟弟,还是一步一步的往前逼。
卫晨阳脚下用力,南霸地立刻哇哇大叫:“表哥,你叫他先放了我,我们再抓人啊。”
卫晨阳笑道:“先放了你,你当我是傻子?”
“你不就是傻子吗?卫家傻子,人人皆知,哎哟哎哟,泥马。”
衙役们听南霸地叫痛,这才不敢过分逼近,但仍是围着不走。
正僵持时,远处又冲过来几个衙役,喝道:“卧靠,什么人敢撒野?还有王法吗?”
围着卫晨阳的衙役一听,就都看着李尚远。
李尚远见对方人不多,也就没当回事,问道:“刑部的人在这里,你们是哪个衙门的?”
一个胖胖的衙役说道:“我们是京兆府的,这是我们京兆府管的地方,你们刑部抓人,和我京兆府打过招呼吗?”
打招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