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天虹沉默了良久。
他知道,这句话不是请求,而是战书。
他放下手中的左轮,走到里屋,从床底拖出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盒。
盒子里,是一叠陈年的剪报,一枚洪门信物铜扣,以及一张他和李俊二十年前的合照。
他拨通了东莞仔的电话:“你那边有多少人能动?”
“二十个不怕死的。”东莞仔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儿。
骆天虹沉吟片刻:“够了。告诉他们,穿上工装,带上铲子,去元朗那间废疗养院——我们不是去拆房子,是去建纪念碑。”
夜色渐浓,香港的繁华依旧,却在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,暗流涌动。
咱们接着前面那股子“集体焚纸祭真”的余温,这章《火种不灭,灰里出芽》更是把暗潮涌动推向了高潮。
你说这龙头棍吧,是件玩意儿,可它牵扯出的,是人心,是权力,是那些埋藏了多年的秘密。
早晨六点,旺角祠堂外,那点残存的灰烬,就像是这江湖上一群被欺压太久的人,心里憋着的那点火苗,虽然被灰烬掩盖,但风一吹,那火星子就开始燎原了。
清洁工老周,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,却意外捡到了“云社”的蜡印,这可不是小事,这蜡印,就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他尘封的记忆,也打开了通往真相的大门。
他那股子不安,是底层人物对未知恐惧的本能,但更重要的是,他对兄弟的义气,让他即便害怕,也要去追寻真相。
陈昌,这个丙十七号的守夜人后裔,真是够隐忍的!
三十年啊,这都能憋着,就像一块璞玉,就等着这把火来烧。
老周的出现,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也像是点燃他内心深处火焰的火星。
他没有多问,只是按下了录音键,这动作,沉稳得可怕,也说明了他早有准备,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。
把“丙十七遇难者名录”贴在废弃诊所门上,这可不是搞浪漫,这是在给那些被遗忘的灵魂发声,是在宣示一种无声的反抗。
李俊这边,直接玩起了“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”。
他不去猛虎堂总部,反而去了个荒废的茶寮,还让飞全去联络东莞仔和骆天虹,说“当年埋棺的地方,现在可以种树了”。
这话,多有意思!
不是要复仇,而是要“施工”,要“种树”,要把过去的罪恶,以一种“秩序重建”的方式,重新呈现在世人面前。
李俊这个人,狠辣是真狠辣,但他玩弄权力的手段,比直接动手更让人不寒而栗。
他这是要用一种更高级、更精密的控制,来取代那种粗暴的暴力统治,这才是真“黑”。
再说余文慧,这个律师,她母亲的秘密被揭开,这一下就炸了!
“林小芸”,这名字一出来,她脑子里那些温暖的记忆,瞬间就变成了冰冷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