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人,手段够硬,也够狠!
他直接打了周婉仪的电话,那女人只说了一句:“你师父当年签字放行的,不只是尸体处理单。”这句话,比一万句责骂都诛心。
黄志诚那股子血性一下子就上来了,他他妈的直接擅自带枪,就冲去了观塘一栋空置的医疗中心。
就想破门而入,强行搜证。
结果呢?
门一开,监控“咔嚓”一声就启动了,红灯疯狂闪烁,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:“欢迎来到丙十七观察区,您已进入全程录像区域。”这他妈的,明摆着是个陷阱!
可他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,不是为了破什么案,而是想弄清楚,自己当年,是不是也曾经是个帮凶。
这老实人,也有被逼到绝境的时候,让人心疼。
另一边,余文慧那个小姑娘,在事务所里整理她母亲的遗物。
你猜怎么着?
在相框夹层里,居然藏着一个老旧的录音笔。
她放来一听,她妈那虚弱的声音在里面回荡:“……他们说我是精神病复发跳楼,可我记得打针的人穿着白袍戴眼镜,像那个姓方的调查员……”
她脑子里瞬间就闪过了,小时候家里总有个“心理医生”来访,可从来没见过什么证件。
她这脑子转得快,立刻就《医学处置日志》里那七个假死案例的时间线给比对上了,发现有六起,都发生在重大的廉政调查前夕,而且,都跟一家叫“安宁疗养中心”的私立医院有关,这医院,专门出精神评估报告。
这姑娘,不简单。
她没报警,也没找媒体,而是直接约了骆天虹。
她知道,有些真相,光靠嘴说没用,得用江湖的方式,才能让它长腿。
骆天虹那老家伙,接到余文慧递过来的录音笔和一堆资料,脸上没啥表情。
三天后,他在北角码头摆了个宴席,请了三个退休法医、两个前狱政官员,还有一个在海外医学院教书的老友。
席间,他们不谈什么江湖恩怨,就只论“临床死亡标准的滥用可能”。
饭局散场时,那位老友主动说,愿意以个人名义,向国际医学伦理委员会提交申诉材料。
骆天虹笑吟吟地举杯:“我不是要推倒什么,我只是想问一句——如果活人能被宣告死亡,那死人还能不能算活着?”这话,够劲!
当晚,这段对话就从某个匿名的医学论坛上流传出去,很快就被境外的媒体给扒了出来。
中方驻外使馆那边紧急回应,而那“安宁疗养中心”的官网,第二天就他妈的被黑客给瘫痪了,首页上就剩下黑底白字的一行:“你们签的不是证明,是谋杀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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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乱局,越来越精彩了!
而另一边,躲在铜锣湾某服务式公寓的方兆伦,已经在这儿第十天了。
他心里跟猫抓似的,坐立不安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,节奏缓慢,带着一种特殊的韵律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,然后,是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