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从“七十二签”名单中筛选出的名单,此刻在她眼中,已经变得无比清晰。
她联合周婉仪,以“历史司法补偿听证会”为名,巧妙地将一部分被掩埋的档案,摆在了阳光下。
方兆伦,这位廉政公署的“清官”,此刻面色铁青。
他试图用“煽动社会对立”的罪名来压制余文慧,但后者只是冷冷一笑,按下了播放键。
一阵低沉的咒誓声,伴随着庙宇的钟声,还有婴儿的啼哭,通过扬声器传出。
方兆伦那张伪善的面具,瞬间破碎。
“你说的每一句鬼话,我都录成了证据。”余文慧盯着他,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理智。
在沙田一处私立灵堂,东莞仔如同鬼魅般出现。
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政要,此刻却在秘密举行着“癸卯祭典”。
他没有开枪,而是播放了一段“李俊的遗言”。
那经过混剪的声音工程,如同一记重锤,砸碎了现场所有人的心理防线。
“我不是主谋!”有人当场崩溃,跪倒在地。
混乱中,东莞仔抢过一本封面写着《守夜名录·续编》的红色簿册,冷笑着撕下其中一页,点燃,塞进了香炉。
“你们拜的神,早被烧成灰了。”
九龙山顶,一处古老的庙宇。
骆天虹握着族谱和那枚泛着铜绿的开山令铜钱,在门前停下了脚步。
他没有进去,只是将铜钱投入了路边的化宝炉,然后转身离去。
手机铃声响起,是陈Sir。
“你放弃了?”陈Sir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。
骆天虹淡淡地回道:“我不接香,也不断香。我只守我自己。”
电话那头,沉默了许久,最终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够了。”无需修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