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泰山,这东西,你藏好,放到丙十七号那边的地下密道里去。”李俊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酷。
泰山,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保镖,难得地露出一丝情绪波动,他接过铅盒,低声问道:“头儿,若他们不信呢?”
李俊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如刀:“只要有人想坐我的位置,就会有人去挖我的坟——那时,他们自然会看见我想让他们看的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低沉而带着一丝决绝:“三日后,离岛将发生一场‘意外爆炸’。现场,我会留下烧焦的身份牌,还有半截木杖。我要借‘话事人之死’,逼所有潜伏的家伙,都给我跳出来争权。”
骆天虹,这位枪战枭雄,此刻正坐在车里,手里捏着一个刚收到的神秘包裹。
里面,是一卷录像带,还有一张地图坐标。
他按下播放键,屏幕上,一个男人正背对着镜头,熟练地解剖着一具尸体,手法专业得令人窒息。
当他翻转尸体面部时,骆天虹的心猛地一沉——那赫然是本应十年前就死去的阿泽!
画外音适时响起:“你查的军火账,连着三具‘死人’的DNA样本。想知道谁活着?来认尸。”
骆天虹握紧了方向盘,车子朝着地图坐标疾驰而去——那是一座位于屯门山腰的私人停尸房。
门锁已经被子弹击穿,留下几个狰狞的弹孔。
他握着枪,缓步而入,冷柜的门自动开启,最上层,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,脚踝处,赫然露出了半截蛇形刺青。
林怀乐,那个野心勃勃的内鬼,得知李俊“身亡”的消息,却没有丝毫的欣喜。
反而,他紧急联络了湾仔的老妇人,要求提前启动“癸卯净化程序”。
电话那头,对方冷冷地回应:“规矩不变——必须由守夜人亲自点名,才能执行清除。”
林怀乐怒极,猛地砸碎了手中的茶杯,碎片飞溅,却在落地前映出了他扭曲的面孔,那张脸,竟与年轻时的黄志诚极为相似!
回忆如潮水般涌来:二十年前,警校同期,他曾因家庭贫困接受某基金会的资助,而那笔钱,竟然来自“丙十七庇护基金”。
那一刻,他第一次开始怀疑:自己究竟是棋手,还是早就被种下的棋子?
周婉仪,这位退休的法医,在家中接到了黄志诚的电话。
她犹豫了很久,才终于开口:“阿泽没死,是我替他换了尸。当年那具焦尸,是另一个失踪少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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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欠他娘一句道歉。”她将一份密封的档案袋交给了黄志诚,里面是七份异常死亡报告的复核意见,每一份的结尾,都写着同一句话:“死状不符,建议重查——周婉仪,1993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