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不明车辆突然出现,将调查员的座驾逼入绝境。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,一辆殡仪车如同救世主般横冲而出,硬生生将不明车辆逼退!
而从驾驶座上走下来的身影,赫然是洪兴的双花红棍——太子!
“阿泽的父亲……”黄志诚看着手里的报告,眼神复杂。
他知道,这场风暴,已经开始席卷到他所不曾触及的角落。
长沙湾殡仪馆,被布置得庄严肃穆。
猛虎堂元老逝世的公开追悼会,此刻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权力游戏。
李俊,一身黑衣,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,眼神淡漠,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。
太子,身着素服,按照传统主持着“送灵过桥”的仪式。
当他将一叠叠纸扎冥物投入熊熊燃烧的火盆时,没有人注意到,他悄悄地替换了一份名单,那名单,无声无息地滑入了炽热的火焰之中。
黄志诚,一身吊唁宾客的打扮,混迹在人群中。
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,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政商人士。
他注意到,其中几人的神情,明显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和不安。
尤其是一名财政局的助理秘书长,在提前离场时,竟慌乱地掉落了一个打火机。
黄志诚不动声色地捡起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,他感觉到,这打火机,绝不简单。
火盆里的纸扎,逐渐化为灰烬。
李俊静坐不动,直到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,他才缓缓起身,对着身边的飞全,低声说道:“今晚,让所有‘亡者’,都收到这份祭品。”他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寒意。
湾仔,一栋废弃的写字楼内,林怀乐阴鸷的目光落在对面的金丝眼镜老妇人身上。
她曾是“丙十七号”的原负责人,如今,却是一家慈善基金会的掌权者。
老妇人递来一个密封的档案袋,声音沙哑:“你们争的不是权,是赎罪券。当年七十二人签字画押,把‘癸卯清洗’定为必要之恶。现在,轮到你们选谁去死。”
林怀乐接过文件,他转身离开,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,无数个影子在叩击着他紧绷的神经。
飞全的行动迅速而高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