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是宋杜鹃第三次要求见燕王了,每一次都遭到了拒绝。
越是这样,宋杜鹃越满意。
说明燕王心思谨慎,小心驶得万年船,不到完全确定和信任的情况,不会轻易表态。
“我是怀着诚心诚意来,我手上有对付那个人的利器,绝对管用,好吧,我知道燕王不方便,我说个地址,明天一大早,我就去那里等着,燕王出面也好,其他人去也好,我相信燕王是不会失望的。”
宋杜鹃说了一个开放公园比较偏僻的角落,然后走了。
燕王府管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眼神透着几分复杂。
这个一身土气的乡丫头,心思却没有那么简单,也很大胆。
他转身绕过两个园子,进入一个富丽堂皇的大殿。
燕王今年四十五岁,生得一脸威严肃穆,通身气度凛然尊贵,书房里,他正在执笔练字,一笔一划,稳劲有力。
“那个乡下丫头终于走了,不过她十分肯定地说,手上有对付某个人的利器,她给了一个地址,说明天一大早在那儿等着,王爷您看——”
燕王道:“不必理会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宋杜鹃到了她约定的地点,等了一个早上。
没有人来。
宋杜鹃掀掀嘴角,不愧是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掌权者,很好,她有的是耐心。
不过她现在肚子饿到了极致,需要去找点吃的。
走在繁华的大街上,宋杜鹃四处观察,盯上了一个有钱人,这个人的荷包鼓鼓囊囊的。
她脚步匆匆,擦着这个人的身侧快速走过,顺手摘下了他的荷包。
然后扔到了地上。
这人感觉腰侧有异样,立刻敏锐地转过身来,就看到一个丫头指着地上的荷包。
“大叔,你的荷包被人撞掉下来了,我给您守着,怕被人捡走,正要提醒你呢。”
有钱人见这丫头规规矩矩蹲着,距离荷包有一段距离,并没有要捡起来的意思,再想到刚才的确有人冲撞了他。
他点点头,有些赞赏的神情。
宋杜鹃小心地把荷包捧起来,交给有钱人,好像是闻到了什么香味,她转头看向一个包子铺,咽了一口口水。